b言b语
x1586创作的门槛一如既往地降低,且将持续降低。
此刻的我,钟情于堕落,钟情于被遗忘,钟情于对上帝也要保持沉默。
其实微粒最后都会回到一个问题:如何在一个没有绝对坐标系的条件下,确定微粒间彼此及其相对整体关系。
一直有几个关于智能设备的想法,总结如下。设备A:能对物体进行全角度扫描并建模到电脑。类似于CT,但CT应该是为了看内部形态。设备B:由成千上万个微粒组成,去中心连接,可动态增删,能根据模型文件自组织成与模型实物相同的形态,可以用来做实物模型。但应该没有3D打印那么有用,毕竟后者可以拿来用。设备C:其实是和A同样的作用,但利用了B的形态。比如将微粒填充满一个桶,然后丢入一根香蕉,则能把香蕉模型录入计算机。
二倍速看了《美国工厂》,两国对待劳动的观念冲突太尖锐了。舆论场上「中国的快速发展是勤劳的劳动人民用血汗换来的」这种说法其实意味着劳动者需要在没有良好保护的条件下工作、亦没有充足的休息和生活,对个体来说也许真的不值得骄傲。或许勤劳真的写在中国人的基因里,但更重要的是「历史的进程」走到了一个特定阶段,放大了它。这种全民的狂热也许已经走到了一个拐点,现象就比如出现了 996.icu 项目。此外,我们需要关心制造业工人大量被机器取代后的世界吗?
一月份回家后,我也许会多花些时间出门走路拍vlog。用衰落的北方工业城的冬日作背景,可以激起微妙的忧郁,这是文艺青年们的毒品。我又在想,文化语境下「北方」和「南方」各有象征,那「北方」和它象征的内容谁又是因、谁又是果呢?
人们怀念校园的一部分原因也许是失去了确定性,除了寒暑假外在一个确定的地点、和一群确定的人做一些确定的事。单是这些就已经让人舒适,更何况这些事还是自由的、轻松的。
感觉自己好像有无穷的力量,又感到一无所有的惊慌。
I’m nobody.
马督工的《睡前消息》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