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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大公域平台都推出了展示用户 IP 定位的功能,有人感到冒犯逃离到 web3 ,有人相信这样可以净化舆论。但为什么简中的讨论环境如此恶劣,如何系统性解决这个问题?我相信不是把锅甩给老大哥就够了的。做这种思考很难,但有助于思维。

一套成熟的体制会在收到质疑、申诉时,本能地投入更大的成本去覆盖它而不是解决它。原因是 成熟的体制包含了诸多“禁止”,以及需要维护“禁止”的人,而申诉意味着挑战和破坏。

以搭建模型为导向获取信息

想做一个白天安心上班,晚上只读书看电影的文艺废物,不想着挣钱,不想着做项目。

一个观察:名字上的性别区分在弱化,我们组两位 00 后同事的性别我都猜错了。

其实我是特别愿意帮助陌生人的,在我有限的生命和狭窄的生活经验里,火车站是最常遇到需要被我帮助的人的地方。大学时候也曾经在取票机旁边帮几条队伍的大哥大嫂们取票买票,对此我有格外的耐心。比起高铁上看视频带耳机一脸生人勿近的高铁乘客,绿皮车上高声叫嚷肤色黝黑,鬓角长着偶尔几根不经意白发的人们更给我让人亲近的感觉。虽然在他们眼里我格格不入,具体到细节他们也往往引人不适,但也不妨碍我用一种泛滥的爱来面对这个群体。

火车站里的人间观察: 早上来火车站,进站查核酸时候,前面一位背着大包小裹民工打扮的大哥因为没有 48 小时核酸被拦住了,大哥温和,工作人员说你没有核酸坐不了车,大哥说我昨天去医院做了,工作人员说没出结果不行,大哥就走了,我也没注意他去哪里了。

候车的时候,又遇到一位大哥,看起来也就三十吧,背着一个小的斜挎包,带着有线耳机,手上拿着单子问我说怎么看不到是哪趟车,几点开我看了眼对着大屏幕给他指,然后他又问我几点到,先问葫芦岛几点又问到太原几点最后又说自己其实是换乘,几个来回沟通下来,我边帮他查边好奇他有手机为啥不自己查,这一会一个地方是要去哪里。接着他又自己讲说昨天就来了,没走成,因为没有核酸,为了核酸一天花了有五百块钱,三百多都是花打车上了。我强忍住没跟他说这附近打车二十块钱的半径内就能做。这让我想起上次来的时候堵在进站口那几位满脸横肉叫嚷着“核酸检测”向往来路人招揽生意的出租车司机。

我问大哥你到底要去哪,他说运城,又说自己其实不想去了但对象一定要怎么怎么样。还好地理不错,知道这个地方,我说现在没有到太原的车,好像前两天封城了,估计你得去大站坐车换。反复试了目的地太原都提示没有车次后,才突然想起来 12306 上有“中转查询”的功能,果然要北京换车。我提醒大哥说去北京得有北京健康宝绿码,你微信搜一下,他没搞过。卡在小程序的列表上下翻说没有,我站起来帮忙一看大哥的手机贴了看起来很廉价的黑色膜,运行速度和做工确实是我平时要用来测试的“低端机”,微信只有一条聊天记录。过了一会他摘口罩人脸验证,我怕无事生非,于是别过头去。过了会他似乎看出来没办法从我这儿获得帮助了,于是说要去楼下。这就是今早的大新闻。

失去耐心的人群是可怕的,大刘是对的。

昨晚看了《楢山节考》,在豆瓣写了段评语:「和漫长的人类历史相比,大部分人能吃饱穿暖不用抛弃“无用之人”、享受性爱都是短暂的一瞬间。在无法做到这些的时代里,相信神的存在或许就是唯一的寄托了。说回来,纵使吃饱穿暖了的现代社会其实又何尝不是一样呢?在医院决定为了后代的生活而放弃治疗…」 然后又去翻看了一些其他人的评价,有人表示根本看不下去了,大部分人都在抨击这种愚昧、内卷下面对生存的无力以及兽性的那些层面。也不知道是我口味重还是怎么着,我觉得那也不是一个很遥远陌生的故事,反而是看那些评价让人感叹,是不是真以为人类摆脱那个时代了?真以为自己披上了文明外衣就从里到外都圣洁了。

看了饶毅一篇科普,说从分子生物学角度病毒没有毒性减弱、传染能力增强的的演化趋势。人类也没有一直要进步的演化趋势,螺旋上升可能都是一种美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