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言b语
x1586一点心声:要人类命运共同体,不要民族主义;要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不要互相攻击。
跟一个脑子不太灵光的中介看房,得到了一个心得:不要与能力不够的人共事。
Flomo 被印象笔记抄袭了。说起 Flomo 的创意,与我之前关于“记录”、“表达欲”等议题的很多思考是不谋而合的。但 19 年我正考研二战,没有时间也没有能力开发这样完成度的作品。虽然我对效率工具颇有执念,愿意尝试各种新东西,但面对和自己曾认真计划过实现路径的想法极其相似的工具时,有一种无法控制的抵触情绪,可以说是鸵鸟把头埋进沙子的行为。就好像青春期时候知道女神被亵渎了,极度痛苦,然后就故意不看,装作看不到。如果我没有过这个想法, 或许我已经是 Flomo 的忠实用户了吧。
我觉得有一些产品就是这样,即便它的使用价值为 0 ,但你得到它时还是会很开心。苹果给了我一些这样的感觉。
新买了 Mac mini 真的用着太快乐了,生产力工具就要买最心水的。之前的小锐龙笔记本不是用不了,但就是一些细节问题让人下班之后不想打开,比如难用的触控板、不知道因为什么导致的在外接显示器上明显的延迟。
我没怎么做过编程相关的作业,也没从其中学到什么知识。技能大部分来自于实现自己某个想法的冲动,又恰好有很多想法。这个路径的好处和坏处都非常明显:好处在于我有远比很多科班同学高的学习动力,坏处在于我得到的知识太碎片化、目的性太强,不能沉下来深入技术。想起来反思这件事情的原因是我刚发现自己似乎形成了对此的路径依赖,解决完问题就进下一步,不太思考根本性原因,只想尽快、尽量多地实现自己的想法。
因为在某大厂工作的缘故,联系上了几个通过校招、也即将来互联网工作的同学。抛开读书时候的情分不说,他们给我的感觉不是很好,比如喜欢晒 offer 价格、讨论一些浑水摸鱼的策略之类的。当然这些事情也是重要的,我也经常嚷嚷搞钱。但可能还是理想主义,我仍然把互联网看作野心家和冒险者的乐园,和收益同样重要的事情是通过技术快速创造一些能改造生活的、边际成本极低的产品。在他们身上我只看到“打工”的皮囊,少了一些感染力,感到有些遗憾。我也理解,互联网行业发展到今天这个规模,这些专心搞钱的也许才是大多数吧。
一个小时前为了买到同一个包厢的动卧,骑车去了离酒店最近的深圳西站想找窗口买票。结果到了才发现周围荒凉得像恐怖电影的布景,车站空无一人一灯,周围也没有人和车。回来路上,遇到个看起来五六十岁精瘦的阿姨,飞快得蹬共享单车,这种场景在其他地方没见过。然后又路过了一个站在路中央撕扯拦截逆行机动车道骑手未果的警察。接着又差点被逆行不看路的电动车撞到。路边都是我听不懂的方言,然后我就不由自主握紧手机生怕被飞车抢走,和三十年前孤身一人来广东打拼的人一样,保持警惕。这一路突然让我对深圳有了更完整的认知,或许 2021 年的深圳仍然有它作为“西部”的那一面。但现在也觉得前几天去海上世界闲逛时,用“完美得感觉像游戏里的街区”形容深圳并无不妥。这种对比出现得很突然。因为不同于北京,出于其神圣的地位,我抱着十二分小心成为北漂,早有所准备了。
人类还是太脆弱了…城市这么代表人类文明的东西,就可以被一两天大雨浇得体无完肤。
赶早班机,跟滴滴师傅聊天,河北涿州人士,大儿子开学高三了,谈及孩子时非常高兴,说他的成绩好但容易马虎做错题目,说不让他抽烟,说他体格结实了现在搞不动他了。然后他问我现在专业学什么好,我问是学文学理啊?师傅说不知道。师傅知道滴滴被制裁,但仍旧信任滴滴并鄙夷其他平台,还说应该让滴滴的员工工资少一点,司机的佣金少一点,说“他们”一年赚二三十万太离谱。师傅说他不喝酒并以此为傲。师傅谈及两次新闻热点时,都用「快手上看到」起头。师傅前两年跑车很拼,每天要跑到四位数,导致腰肌劳损,现在知足了,一天跑四五百就回家。这就是今早的大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