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去楼下食堂吃饭,付款时候前面一个皮肤黝黑个子不高体型精干的中年大哥拿着十块钱人民币等着翻箱倒柜的收银妹子给他找两块钱。餐盘里是一个馒头,一小碗炒豆芽,一碗米饭。炒豆芽是今天食堂里最便宜的菜品之一,五块钱。我耐心地等着。小姐姐找不到,说要不微信付款吧?大哥手上是有一台手机,但没搭腔。半分钟过去,还是没找到,后面排队的人也多了。大哥主动说,要不我再拿一碗米饭吧,就不用找了。小姐姐抓住了稻草,说好的好的。
我结完了十四块的冬瓜排骨、八块钱的干锅土豆片和一碗两块钱的米饭之后也就走了。吃饭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这个事,心里很不舒服。席间聊起刚才的见闻,有同事分析说这里确实很贵可能消费标准不匹配,有同事说就像我们走进 SKP ,并回忆自己去香港时在写字楼边美食广场吃四十多港币起的主食时相似的感受。
我想到营养均衡甚至荤素搭配是一种奢侈,只有碳水是体力工作者的必需品。又回忆起上次拿了两个量很少的寡淡素菜后干吞米饭的感受。还怨起小姐姐是不是给大哥拿一小碟菜汤也能让大哥吃得欢快点。毫无疑问,大哥是个体面人。
餐毕后,出口处看到了大哥,两个装米饭的圆碗看起来干干净净摞在一起,另外两个碗也是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