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班路上遇到两个找我说话的人,一位是等车时看起来有八十岁穿着白汗衫的白眉老大爷,离我两米远的时候冲着我说话,我当是老年人在自言自语,也不想聊什么,于是装没看见。过了一会他转到我旁边来,这下我确认他是在跟我说话了,他要去对面坐公交,不知道怎样近一点。我给他出主意说西边过马路虽然近但要爬楼梯,走东边比较好。于是他就走东边了。另一位是坐公交车,空座位很多,我像老样子靠着栏杆站着玩手机。安全员大哥跟我说那边有座,我说谢谢不用了。然后他又三番五次开始劝我,甚至给出了「坐着就可以两只手玩手机了」这么明确动人的利益点。也不好意思装看不见了,于是跟他解释我上班要一直坐着,趁着上班路上站一会。他后来又说了一些话,在发动机的底噪下隔着口罩听不清,大概是坐久了站久了都不舒服吧,我点头称是。过了一会他就走了。其实和这位大哥聊到我下车问题也不大,今天这趟车在四环堵了很久,可以聊路况;前两天我还设想过要打探一下公交安全员的工资,但我又担心自己这样看起来细皮嫩肉扬言每天一直坐着的都市白领打听这件事会不会让人感到傲慢。最重要还是口罩的原因,让我本里就不太好使的耳朵很难同情别人讲话,想想反复问人家“啥?”的场景,还是算了吧。想起来上次跟源哥吃饭,看他跟谁都一副做田野的跃跃欲试喋喋不休,倒是真的明白了职业习惯对人的影响比性格本身大得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