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农历新年最大的收获是对人的理解。从记事起,祖辈亲属便以老人的形象出现,对他们的感情不少,但多是敬重、关爱之类;对他们过往的经历也略知一二——比如我知道太爷爷年轻时是皮匠,从河北闯关东至此,但这些经历依然很难让这些祖辈在我们心中的形象变得立体。前两天开车和我爷俩人走了一段路,听他讲年轻时候谈恋爱和关于我奶的事情,有无奈,有后悔,有抱怨。虽然这些在家庭里的「政治不正确」完全毁坏了我对他们婚姻的想象(或者说刻板印象),但我爷的形象一下子对我来说变得非常立体,他不再仅以一个老人的形象出现,更像是一个我身边的年轻人,只不过被按下了快进键,老了 50 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