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会陈丹青的视频,想起来前几天忘记记录的想法。那天跟听听聊了很多,话头是她复习西方美术史时,对“劳动的意义”等话题上的思考帮助了她理解二十世纪一些艺术家的反叛,这种理解让她特别舒适。我就说起这和播客《路书》开场白里那句“体味与古人神交的意趣”有异曲同工之妙。说着又羡慕起她们学艺术的能去体悟古人纸笔间的情感,听听还给我举了《祭侄文稿》的例子。后来又据此聊起人生意义,我说我人生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完整地认识我们这个物种几万年来创造的文明和文化,其实对未来和入世反而没有太大的追求。听听说这个心愿太大了,能对其中的一点点有领悟都不容易了。